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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辜一舟 Ctrl+D 收藏本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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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顾段沂叹了口气,不忍让她再担心,跟她往外走。

    两人行至御花园的地盘,没想到正好碰到了关殷远,后者也颇为惊异,随即就老成在在地施礼,恭敬道:“见过太子妃,六皇子。”

    “免了,关表弟未免太客气了。一家人,哪儿需要行什么礼。”

    “在宫里,这礼数还是要的。”关殷远淡然自若地看向顾段沂,询问道:“不知六皇子在惠国,可是受了折磨,怎么这般憔悴?”

    王紫宜揽住顾段沂,悠悠地叹了口气,“这孩子什么都不肯说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都是我看顾不周,不知道六皇子竟然也在寿礼队伍中,害得六皇子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王世子没有错,错在我,是我一时贪玩。”顾段沂淡淡地笑了笑,拱手道歉。

    关殷远还想说什么,就被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了,“的确是你的错,要不是与那萧允琀牵扯不清,事情也不会变得如此难办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。”顾段沂拉下脸来,黑着脸冲他行了一礼,随即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王紫宜拉住他,笑着哄道:“你大哥就这样,外冷内热,一家人,你还和他计较啊?”

    顾段沐生得高大精壮,和顾段沂瘦弱纤细不一样,性子也冷硬些,可他们确确实实是亲兄弟。因为顾段沂从小不在宫里长大,两兄弟年纪相差十岁,顾段沐自觉长兄为父,有教导他的职责,所以对他格外严格些。

    被王紫宜拉住,顾段沂也不能失了礼数挣扎,就那么僵着脸站着。

    顾段沐看他这性子就来气,皇族怎的能有如此任性多愁善感的皇子!他这怒气冲冲还没发作,一旁关殷远就关切地询问,“可是惠国有什么动作?”

    “殷远,你在正好,我们回屋里再谈吧。”

    关殷远赶忙领命,冲王紫宜施礼道别,跟着顾段沐离开了。

    王紫宜啧啧了两声,不满地控诉道:“这些男人啊,一心只有宏图霸业。不解风情,我们自己去赏花,不管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顾段沂没有那心情,看着那娇艳的花朵,只觉得很是落寞。

    “这花蕊十分香甜,做成香囊有安神静心之用。段沂,嫂子给你做一个不?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不用。”顾段沂揪着那花朵的叶子,揪掉一片就叹一声。

    王紫宜为那花儿默哀,接着就拍了拍顾段沂的肩膀,“既然没有那个赏花的心思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免得父皇发现这心蕊花被糟蹋成这样,怪罪下来。”

    顾段沂停了手,戚戚然地点头,他这是在干嘛?

    顾段沂绕着宫殿要回自己的寝殿,没想到想着事情,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宫门口,守门的侍卫见到他,纷纷见礼,对他这个六皇子还很陌生。

    “不知六皇子殿下,是否是要出宫?”一名侍卫上前,疑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顾段沂倒是想出宫去,可是他没有出宫的令牌,想出去也出不去啊。

    这时,一只粗糙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他肩膀上,爽朗的声音随即而来,“是了,六皇子要跟我出宫去,你们给我放行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那侍卫为难地看着来人,细眉棕眸薄唇,故作风雅地拿把扇子,这不就是近来风头正盛的少将军,安流嘛。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,有事情找六皇子,让人来征战大将军府邸找我!”

    安流扯着顾段沂就出了宫门,随即就招呼自家的家丁把马车招过来,一同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直到马车跑了一段路了,顾段沂才反应过来自家是出了宫门了。这安流胆子也是够大的,敢擅自带皇子出宫,要是出事,他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
    不过,顾段沂还是很高兴。

    安流是征战大将军的独生子,年纪比他大两岁,和关殷远一样,都是跟他大哥交情极深的人物。要说跟他有什么交情,恐怕只能算是同样喜欢风雅之事这一点了。

    “六皇子,你这趟到惠国,觉着惠国与我国相比,如何?”

    “我不过在那儿呆了两三个月,也没有接触到什么人,并不能断言。”

    安流看着手中的扇子,往自己的手心敲了敲,若有所思道:“六皇子可是给大皇子惹了大麻烦了,你挖了那户部尚书的儿子的双眼,留下了痕迹。大皇子埋在京都的几枚探子都被拔了,这对于未来的筹谋很是不利。”

    顾段沂靠着马车侧壁,冷声道:“安少将军凭什么认定挖眼这件事,是我做的?”

    “的确,六皇子不会武功,身体孱弱,外表纯善,这种残忍的事情不会有人怀疑是你做的。”安流目光精锐地盯着他,讥讽地笑着,“我们的探子在被拔除前,曾回报说你与那萧允琀同床共枕,私交甚好,这六皇子不否认吧?”

    顾段沂斜睨着他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,像是在听故事,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能够在那么严密的看守下,拿人双眼,怎么可能不小心留下证据给人拿捏呢?而且还是含有心蕊花的香囊,这就是有意让惠国皇帝认定这是蹇国人做的。最后接触过张铎协的人,只要用点力气查,是能查到萧允琀身上的,毕竟他只让那些人闭嘴,并没有灭口。”

    “六皇子教训一下对你无礼的人,不是不可以。帮萧允琀脱罪,也不是不可以。但是,因这事,影响到大皇子的谋划,都不对了。”

    顾段沂赞同地点头,老神在在地撩开窗帘看外面,“说到底,还是不能证明是我做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带六皇子出宫,是想看看六皇子身边,到底有些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顾段沂手下一顿,转头看他,挑眉笑道:“可看出点什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那些人都是元氏的子弟。不知道,六皇子在惠国,有什么奇遇?”

    顾段沂像是才知道,随即就叹了口气,怎么什么好事坏事都往他身上堆啊?

    第15章 第十四章 势力

    酒仙楼的三楼靠窗的位置,顾段沂端正地坐着,坐在他身旁的是一名面色苍白,身着灰袍的年轻男子,眉间朱砂十分刺眼。除此之外,此人就是那种放到人群中,就认不出来的那种再普通不过的人。

    安流细细打量了一番年轻男人,依旧不敢相信,“你说元氏的现任族长是元林静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元英冷淡地抬眼看他一眼。